柏拉图是什么意思,《解读柏拉图》

 生活杂谈     |      2020-02-08 22:28
  《解读柏拉图》
  书本简介
  《解读柏拉图》
  《解读柏拉图》,作者茱莉亚·安娜斯,亚利桑那大学哲学系讲座教授。她曾在牛津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执教,专治古代哲学,对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以及古代怀疑派均有专门研究。
  本书以平实简明的语言介绍了柏拉图的复杂的思想体系和深邃的天才创见,显示了柏拉图哲学的现代关怀和意义,是一本可读性较强的介绍柏拉图思想的入门书。
  文章的开头先说句扫兴的话,柏拉图的思想太繁复庞杂,影响又太绵延漫长,指望阅读一本书就能真正了解柏拉图思想体系是不现实的,本书就像禅宗指月亮公案里的那个指头,重要的固然是月亮本身,但个人的学力体悟都不一样,有一个靠谱的路径指引是非常重要的,只是不要拘泥于只注重敲门砖就好了。
  绕不开的柏拉图
  英裔美籍数学家、哲学家阿尔弗雷德·诺斯·怀特海曾言“关于全部西方哲学传统的普遍特征,可以最稳妥地概括为:全部西方哲学传统都是对柏拉图的一系列注脚。”这话不能完全当真,更不可当做刻板的教条,但至少他说的一个方面是确定无疑的,几乎所有的哲学主题都为柏拉图所涵盖,后世哲学家无论支持还是反对柏拉图,柏拉图都像座大山般立在那里无法绕过。在柏拉图的书里会屡屡讨论
  “什么是美德?
  什么是善?
  什么是德性?
  什么是虔诚?
  什么是幸福的生活?”
  柏拉图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在书中记录的以苏格拉底为代表的雅典人就政治、伦理等话题的讨论,显示了强烈的现实关怀和批判,这种深刻地对现实的关注在两千五百年后的今天同样具有不断回响的思想力量。
  柏拉图雕像
  知识(knowledge)与意见(belief)
  《泰阿泰德篇》中苏格拉底认为,在公开场合中通过娴熟的技巧可以说服他人,“使他人依其意旨而成见”,这种通过劝诱的途径获得的“知识”,不过是一种既可能真实也可能虚假的“意见”,知识建立在这样的意见基础上是极其可疑的。就像我们通过广告宣传去了解产品,即使广告真实客观,如果仅凭广告的说辞你就认为了解了产品,苏格拉底会认为你只是掌握了意见,即使这个意见可能为真,但仅凭广告的目的在于让你相信,你也应持有某种程度的怀疑,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后来雅典公民大会审判苏格拉底罪行的时候,这一点被作为蛊惑青年的罪行被起诉。苏格拉底说,他是知识的接生婆,他本身并不生产知识,而是帮助他人产生知识,言下之意是他人绝不能替你获得对事物的知识,一定要经过自己的领悟思考,才有可能获得“知识”。诚然,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我们几乎没有可能亲自深入了解任一领域的所有事物,我们往往需要依赖各个学术共同体给予我们权威意见,但柏拉图的意义正在于提醒我们这种习以为常看似牢靠的认知也是具有局限性,保持某种审慎的灵活性是很必要的。
  柏拉图式的恋爱
  “柏拉图的恋爱”在柏拉图的思想图谱中并不占太多比重,但最为世人熟知。在柏拉图写作对话的时代,希腊半岛的人们普遍认可并接受男人之间的情欲和性爱。尤其是青年男子和成年男性之间,年长的“爱者”往往充当年轻的“被爱者”的精神导师。这种被涂上浪漫色彩的关系,使得哲学与爱欲产生了某种暧昧的联系,这种同性恋的师生关系,在现代教育伦理来看固然有欠妥当,但在柏拉图的对话录里就升华成一种理想的师生关系,从而超越肉体上的吸引,使之成为老师对学生灵魂的关切,这种引申才是我们日常理解的“柏拉图式的恋爱”中追求心灵沟通的精神之爱。柏拉图在《会饮篇》中将哲学探究的冲动描写成对性欲的转变,将性欲冲动加以升华和净化,最终引导人超越感官满足,从对美的物体的占有转为对普遍真理的深思和领悟,这和藏传佛教的教义有某种契合,而与我们更为熟悉的弗洛依德的冲动理论有所不同。就像爱情需要一对伴侣,柏拉图认为哲学的产生,不能依靠孤独的冥思苦想产生,它需要往复辩驳,需要互相砥砺和扶持,从这一点上来说,哲学与爱欲是有其相似之处的。
  桑德尔在《公平与正义》公开课的第一节课里说,学习哲学具有某种危险性的,它会使“熟悉”的生活陌生化,被扰动的生活将不再平静,哲学的视角引导我们用全新的眼光去看原先的问题,往往会让我们与他人格格不入。有时候我想读哲学若非以此谋生,那就不必太早涉猎哲学,有了一定人生阅历和积淀再来读这些哲学大牛的文字,容易理解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年纪渐长可能会更加谦和,这多少会冲淡一些从哲学角度来看社会上绝大多数对无聊陈旧话题讨论的厌恶之情,从而保持一种精神世界与当下联结互动的现实感。就像柏拉图认为的那样,重要的不是相信理型的存在、美德之重要,而是为了理解这些问题,我们应当不仅与类似柏拉图这样的文本深入对话,还要与同时代的人们深入探讨共同精进。苏格拉底的提问在各个时代不断地被提出讨论,各个时代的学者也努力试图解决它,但重要的不是问题能否被一劳永逸的解决,而是对问题的回应所具有的鲜明时代印记,正如歌德在《浮士德》中所言“理论是灰色的,生命之树常青”, 生活的吉光片羽往往可以是哲学思考灵感的某种投射,毕竟
  “不经过审视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